第(1/3)页 参天的落叶松和红松像沉默的巨人,枝桠上压着厚厚的雪冠。 阳光艰难地透过缝隙洒下几缕惨淡的光柱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。 空气中弥漫着松针的清冷苦涩和泥土冻僵后的微腥。 这地方,向阳坡上的干草甸子,橡树林子,都是上好的草场。 橡子落了一地,按说该是狍子,野猪扎堆的地方,怎么安静得像坟场…… 林阳表情凝重的抽了抽鼻子。 可惜除了寒冷,根本捕捉不到大型动物特有的臊膻气。 难道是被啥狠东西惊了? 狼群? 还是…… 一丝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,再也挥之不去。 就在林阳心中疑窦丛生,暗自戒备之时—— 右前方更深处的密林里,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,充满暴戾的犬吠和野兽粗重痛苦的喘息以及咆哮声,打破了死寂。 林阳眼神一凛,瞬间猫下腰,像只灵巧的山猫,利用雪堆和粗壮的老柞树隐蔽身形,快速无声地朝声音来源靠近。 拨开眼前挂着晶莹冰溜子的枯枝,透过稀疏的灌木缝隙望去。 只见不远处的林间空地上,三条精壮彪悍,皮毛油亮的猎狗正呈品字形,围着一头惊慌失措,獠牙外翻的母野猪狂吠撕咬! 为首的是一条黑背黄腿的“头狗”,左边是一条铁包金的“帮狗”,右边则是一条纯黑敏捷的“脚狗”。 雪沫子被搅得漫天飞溅! 那野猪约莫三百斤,一身刚硬的鬃毛,被逼得走投无路,暴躁地原地打转。 那条冲在最前面,黑背黄腿的“头狗”极其悍勇。 瞅准一个空档,后腿猛蹬雪地,如同离弦之箭般一个猛扑,精准无比地叼住了野猪那蒲扇般的大耳朵。 尖利的犬齿深深嵌进皮肉,整个身体死死挂住。 野猪吃痛,发出“嗷嗷”的凄厉嚎叫,疯狂地甩头摆脑,想把这条该死的狗甩飞出去。 就在它注意力完全被“头狗”吸引的刹那,那条身形略小但更灵活刁钻的纯黑“脚狗”,如同鬼魅般从侧后方雪窝里悄无声息地窜出。 张开布满利齿的嘴,带着一股狠劲,狠狠一口咬在了野猪毫无防备的后档。 嗷—— 野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,混杂着剧痛和暴怒的惨嚎。 它后腿猛地一蹬,将那“脚狗”甩开些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