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前半句懂,云横乌蒙就是说被困在乌蒙区域,后半句是说敌人堵在前面?” “所以他自己也觉得没路了?” 明佬的弹幕出现了。 “不,恰恰相反。” “原诗说的是‘雪拥蓝关马不前’,意思是自然天险挡住了路。” “但他改成了‘敌涌江关马不前’——挡路的是敌人。” “这说明什么?” “说明他已经想明白了一件事:赤色军团走不通,是因为北渡长江、北渡金沙江的意图太明显了。” “敌四十万大军只需要猜到赤色军团的方向,提前堵住就行。” “方向一旦被猜中,三万人无论如何变通,走到哪里都是死路……” 当天傍晚。 扎西镇一间土屋内,油灯摆了三盏,把四面墙照得昏黄。 沉船站在门外,听到里面人声不断,这是一场事关赤色军团生死的会议。 门板关着,但沉船能听见里面的声音。 先是二局同志的汇报,敌军各部正稳扎稳打合围扎西,最多五天,包围圈就会被敌四十万大军彻底封死。 屋内沉默了很长时间。 然后,他开口了。 “土城这一仗,教训是深刻的。” “情报有误,把两个旅当成了两个团;敌情不明,把川军精锐当成黔军残兵——这些问题,都要认。” “但更大的问题,不在战术,在方向。” “我们从遵义出发,目标是北渡长江,去与第四军团会合。” “这个方向对不对?对。” “但敌人也知道这个方向。” “他知道我们要往北走,所以他在北边堵死了。” “他知道我们打不过去会往西绕,所以他在西边也堵死了。” “四十万大军围三万人,他不需要比我们强,他只需要猜对我们的方向,然后等着就行。” 屋里又静了,他的声音继续响着。 “所以,我们必须变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