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而现在,我是时候要去学点新东西了。” 沈听澜甩开陆沉舟的手,转身,朝那辆黑色迈巴赫走去。 高跟鞋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,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响声。 直到径直拉开副驾驶的门,坐进去,关门,动作一气呵成。 这期间,她没回头,一次都没有。 薄烬看着沈听澜上车,然后从地上捡起那枚铂金婚戒,捏在指尖看了看,然后—— “叮。” 戒指被他扔进路边的垃圾桶。 “陆律师,”薄烬微笑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,“下次开庭见。” 他说完,转身上车。 引擎低吼,黑色迈巴赫驶入车流,消失在七月的热浪里。 陆沉舟站在原地,日光灼烧着车辆离开的轨迹。 他盯着垃圾桶,盯着那枚在垃圾堆里闪着微光的戒指,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 “叮铃铃…”手机响了。 是秘书打来的。 “陆律,王氏集团那边刚通知,他们要换律师。他们说,薄氏的法务团队主动联系他们,条件比我们优厚三成。” 陆沉舟没说话。 他抬头看天,日光刺得他眼睛发痛。 耳边忽然响起沈听澜刚才那句话—— “我唯一后悔的,是十年前没听桑晚的话。” 十年前,桑晚说过什么? 哦,他想起来了。 在他们婚礼前夜,桑晚喝醉了,然后指着他的鼻子说: “陆沉舟,你今天娶走的是个天才建筑师。十年后,如果她变成只会做饭带娃的黄脸婆,我会亲手把你送进地狱。” 当时他笑着应了:“放心,我会让她幸福。” 现在,十年过去了。 沈听澜上了别人的车,手上戴着别人给她的戒指。 而他则是孤零零地站在民政局门口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