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工作台上的灯微微闪了一下,将沈听澜从回忆中拽出来。 她深吸一口气,拿起工作台上的一支红环笔,抽出一张空白素描纸,开始画图。 第一笔落下时,线条还有些生涩。 但第二笔、第三笔… 越来越流畅。 纸上逐渐出现一个空间的轮廓: 倾斜的墙面,错落的窗,光线从特定角度切入,在地面投下几何形状的影子。 那是她画给一个给离婚母亲的心理疗愈空间。 名字她已经想好了: “断脐室”。 寓意切断有毒的亲子联结,重获自我。 她画得很专注,以至于没注意到,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。 薄烬站在门后,透过缝隙看着她。 看着她伏案画图的背影,看着她手腕上时隐时现的疤痕,看着她无名指上那枚他今天刚戴上去的戒指。 看了很久。 然后他拿出手机,打开一个加密相册。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: 2009年10月23日,建筑系礼堂,一个穿红裙子的女孩站在讲台上,笑容灿烂,眼睛里全是光。 他看了照片很久,然后锁屏。 转身离开时,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、近乎温柔的弧度。 “欢迎回来,”他轻声说,像在说给自己听,“沈听澜。” 楼下,桑晚的直播正进入高潮。 屏幕上弹幕飞滚,观看人数突破八十万。 热搜榜上,#巨婴情感勒索话术#已经冲到第三位。 而某家医院的病房里,一个十岁少年看着手机屏幕上母亲转发的那条冷冰冰的法律条文,将手机往床上一丢,心里说不上是失望还是难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