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薄棠棠?” “嗯!小叔说我是薄家的棠棠!” 沈听澜看着她,忽然想起薄烬的资料里写过,他有个哥哥,五年前车祸去世,嫂子留下刚出生的女儿改嫁,孩子是薄烬一手带大的。 所以这个叫她“妈妈”的小女孩,就是薄烬的侄女。 “棠棠,”沈听澜轻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,“你可以叫我婶婶,也可以叫我沈阿姨。但‘妈妈’这个词,很重,不能随便叫。” 棠棠眨眨眼,水汪汪的眼里全是疑惑:“为什么重?” 沈听澜想了想,指指自己手腕上的疤痕:“因为‘妈妈’意味着要承担很多。就像这里,我以前承担太多,才留下了疤。” 棠棠低头看她的手腕,忽然伸出小手,轻轻摸了摸那道疤。 “疼吗?” 沈听澜的睫毛颤了颤。 “以前疼,现在不疼了。” 棠棠点点头,像听懂了什么很深奥的道理,然后她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我叫你婶婶!婶婶,你陪我玩好不好?” 沈听澜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那是她离婚后第一次,真正的笑。 “好。” ...... 暴雨在七点时小了一些。 棠棠带来的保姆在厨房帮薄烬打下手,沈听澜在客厅陪棠棠画画。 赎罪趴在两人中间,尾巴时不时扫过棠棠的小腿,惹得她咯咯笑。 “婶婶,你看我画的!”棠棠举着画纸,上面是一团扭曲的线条,勉强能看出三个人形,“这是小叔,这是婶婶,这是赎罪!” 沈听澜接过来看:“为什么小叔的脸是蓝色的?” “因为小叔不开心的时候就是蓝色的!” “那婶婶呢?” “婶婶是黄色的!亮亮的!” 沈听澜看着画上那个亮黄色的人形,没有说话。 门铃又响了。 这一次,赎罪的反应比刚才剧烈得多。 它猛地站起来,全身的毛都竖起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、威胁性的吼声。 薄烬从厨房出来,皱眉:“赎罪,坐下。” 狗没坐。 它冲到门口,对着门的方向狂吠。 沈听澜站起来,走到窗边,拉开一点窗帘,心下疑惑,“他们怎么会来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