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姑娘脸色苍白,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,双眼紧闭着,呼吸微弱到几乎看不出来。 她一动不动躺在炕上,就像一截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枯木。 只有胸口的起伏,证明她还活着。 巴特尔发觉陈默的目光,脸上的笑容黯淡下去,叹了口气: “那是我闺女,叫乌娜,去年上山采榛子的时候,从崖上摔下来了,磕坏了脑袋……” “县医院说,脑子里面淤血压着神经,做了手术!” “但人一直醒不过来,跟植物人一样,躺了一年多了!” “我带着她去遍了哈尔滨、沈阳的大医院,钱花光了,可闺女还是……唉……” 他说着说着,声音就哽咽了,粗糙的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睛。 陈默走到炕边,在姑娘身边坐下,伸出手指搭在她的寸口上。 脉搏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,若有若无。 陈默闭上眼,精神力探入脑部,扫描着颅腔内的每一处组织。 片刻后。 陈默睁开眼,转头看向巴特尔,道: “老爷子,她颅内的淤血,虽然被清掉了大部分!” “但还有一小块残留在脑干周围,压迫了重要的神经通路!” “只要把那块残留的淤血化开,疏通开堵塞的经络,她就能醒过来!” 巴特尔整个人愣在原地,浑浊的眼睛里渐渐涌上一层光亮: “你……你说啥?你能救我闺女?” 陈默点了点头。 刘鑫笑着说:“老爷子,你算是问对人了,老陈可是神医!” “像这种小病,他扎几针就能治好!” “你说真的?” 巴特尔一把拉住陈默,跪下了:“求求你……救救我闺女!” “老爷子先起来!我肯定帮你治!” 陈默扶起老爷子,从背包里取出携带的针包,在炕沿边展开。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,陈默为乌娜针灸。 一点一点疏通堵塞的脑部经络,温养长期缺血而萎缩的神经。 巴特尔和刘鑫站在一旁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打扰到陈默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