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祁同伟看着屏幕,冷声道:“他想见省委书记?行,亦可,去请沙书记‘下场’。” …… 省委办公室的灯白。 沙瑞金坐在书桌后,领带重新系好,衬衣扣子扣到第二颗,两手摆在桌面,指节压着,没有声音。 岳父那通电话的盲音还压着。 弃车。 就这两个字。 门被推开,脚步整齐。季昌明走在前头,深色西装,手里夹着公文包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田国富跟在后面,外套深灰,扣子扣得齐整。两名法警跟着进来,站到门口两侧,没有靠墙,就那样立着。 陆亦可最后进来。 深色西装,头发扎紧,领口里那枚钥匙贴着,手里拎着黑色公文袋。 沙瑞金抬眼扫了一圈。 “季检,今天是……” “常规询问。”季昌明把公文包放到桌边,“老干部活动中心接头案,按程序,沙书记需要配合。” “这案子跟我什么关系?” 陆亦可拉开一把椅子,在沙瑞金对面坐下。录音笔从公文袋里取出来,放到桌面正中,按下开关,红灯亮起来。 沙瑞金看着那支录音笔,嘴角绷了一下。 “陆处长,我这里不是审讯室,你这个阵仗——” “证人询问。”陆亦可抬眼,“走常规程序。” “证人?”沙瑞金往椅背上靠了靠,语气调高了半度,“我是省委书记,有什么要谈,按党内谈话规格来,不是你带个录音笔进我办公室说几句话就叫询问。” 季昌明把公文包打开,抽出一叠材料,没有说话,直接把第一份推到桌面。 是司机的口供复印件。每页角落都有留置印章,供词写满三页,字迹手写,笔画很重。 沙瑞金的眼神扫到第一行就停住了。 第二份跟着压上来。病房监控截图,时间戳打得清楚,护工的手在药瓶上停留四秒,角度刚好,一目了然。 “沙书记。”季昌明声音很平,“案子已经涉及谋杀省公安厅长,军地双轨程序里,您现在只能是证人。” 屋里的灯没有晃。 沙瑞金没有接材料,手指在桌面按了一下,随即收了回来。 他看着那两份东西,想到岳父挂电话之前的那个口气,干净得一点余地都没留。 活动中心那条线,司机这一头,护工那一头,两头都已经收死了。这些材料摆出来,不是让他看证据的,是在告诉他这张网有多大,他在网里的位置在哪里。 田国富坐到季昌明旁边,把笔放到纸上,但没有开始记录,就那样搁着,等着。 陆亦可把公文袋整理了一下,开口了。 “三月三。岳父身边的大秘书,是不是通过您,跟汉东线做过特殊联络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