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司机往前扑了一下,桌子被他拽得晃动。 “让沙瑞金来!我只跟省委书记谈!你们级别不够,你们谁都扛不住!” 陆亦可看着他。 “你一个专车司机,开口就要见省委书记,挺有排面。” “我有话只对他说。” “替谁传话?” 司机闭上嘴。 陆亦可重新坐回去。 “你想保命?” 司机喉咙里挤出声音。 “我想见沙瑞金。” “你觉得他能保你?” 司机没接这句,只抬头看向墙角摄像头。 “沙瑞金不来,我一个字都不会再说。” 陆亦可没有再追问。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,给他倒了半杯水,推过去。 “喝。” 司机看着那杯水,手被铐住,够不到。 陆亦可把杯子往他面前又挪了寸许。 “放心,没人会在这里动你。” 司机低头盯着水,胸口还在喘。 病房里,祁同伟看着这一幕,嘴角没动,眼底却冷了下来。 门外还挂着病危通知,走廊外还守着武警,省委大院里估计也有人正等着他“抢救失败”的消息。 可他醒着。 他坐在这里,看着他们一层一层把戏演下去。 专车司机以为自己要见的是靠山。 沙瑞金以为自己还能站在岸上。 核心那只手以为Q5还能挡住火。 祁同伟抬手,切掉公共麦克风,只留下陆亦可耳机里那一路。 陆亦可抬眼,看向审讯室墙角的摄像头。 她知道,祁同伟要落子了。 第(1/3)页